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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月 2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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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了酒庄,除了發現這城內的修士都是一副酒肉皮囊外,一無所獲。」西風嚷嚷着,唏溜溜灌了許多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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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覺得這些男人身上,脂粉氣太重,陽氣不足。」柏星若也道。

「反倒是幾個作陪的女人十分強大。」何康抱臂冷冷道。

「嗯,跟我們知道的情況差不多,這城裏陰盛陽衰。白佩嵐她們三個應該已經混進去了,究竟怎麼回事,就看她們的應變了。易寒火莽,你們那邊發現了什麼嗎?」

「我們去了樂坊,除了聽了幾曲傷春悲秋的小調,兜里的靈石几乎被掏空外,我跟易兄也是一無所獲。」火莽戳了戳易寒道。

易寒被火莽戳了胳膊肘,勉強答道,「嗯,是。」

鄢陽微微笑道:「你們在樂坊里的時候,可有感覺到自身身處幻境,或者是旖旎春夢,或者是世外桃源?」

「這……」易寒的臉立刻紅到了耳根子。

還是火莽的臉皮厚,嘿嘿笑道:「你咋知道的……不過我可聲明,那只是幻境,我跟易兄兩個把持得住,若是把持不住,今日被掏光的可不止是靈石啦,嘿嘿嘿……」

解藕寒翻了個白眼,這火莽的嘴太沒分寸了。

「果然沒猜錯,費了那麼大功夫,搞什麼蓬萊月酒,就是為了……」鄢陽扭頭對解藕寒和時雨道,「所以這帝景城陰盛陽衰……」

何康冷哼一聲,感覺自己身為男人的自尊被挑釁。

柏星若一拍額頭,他也懂了,「采陽補陰?你是說,這些女子專門……」

鄢陽點頭,「沒錯,而且這些女子……我猜測就是我們要找的人……」

「她們都是外族人?!」西風跳了起來,「怎麼看起來跟我們沒什麼兩樣啊!」

「本來她們也是人族,只是跟我們立場不同而已。在帝景城,男人就是她們的食物,你說,她們跟我們一不一樣?」

「還真是……」火莽這時候才一陣后怕,幸好自己把持住了,若是道心不堅,被人鑽了空子,這麼多年的艱苦修行一朝化為泡影,反倒便宜了他人,那他真是哭都來不及了。

「那這麼多年,怎麼就沒人發現她們的計策呢?」解藕寒道。

鄢陽喝了一口剛剛斟滿的紫蘇茶道:「不是沒人發現,只是那些人早沉溺在了溫柔鄉里,成了外族人的踏腳石,和滋補品……秀色可餐嘛……」

「嘔!……」易寒一口瘀血吐了出來。

「易兄!你怎麼了?!」火莽一把將易寒攙住。

「我……喝了她們遞來的一杯酒……」

咕咚!易寒話沒說完,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 我整個全身的汗毛都直豎了起來,仔細聽著這聲音的方位,可這聲音卻詭異的消失不見,只留下一道道迴音在墓道裡面響著。

我疑惑的看向白叔,他搖搖頭示意我小心,我點點頭跟了上去。

在拐了兩個彎道后,白叔向前行進的身子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用手摸起了左側的石壁。

這裡的石壁並不是那麼平滑,好多地方都是凹凸不平的,我不知道白叔是在幹嗎,便趕緊問他:「怎麼了?白叔。」

「你看這裡像不像是一塊石門?」白叔一邊用手摸,一邊仔細觀察著問我。

被他這麼一說,我才發現,這還真像是一塊一人多高的石門,兩邊的縫隙雖然和石壁銜接的很巧妙,但仔細看的話,還是能看的出來。

我試著用力推了一下,石門紋絲不動。

「應該是有機關控制。」白叔輕聲對我說。

「呃!」我尷尬的點了點頭,開始學著白叔的樣子在石門上摸了起來。

「手上用勁,感覺有鬆動或者異常的地方給我說。」白叔看我也手搭在了石門上,叮囑了我一句。

我好奇的盯著這塊石門,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手摸上去就給人一股厚重的感覺,在說這麼大塊的石頭,是誰弄在這裡當石門的?那這人也太厲害了。

我以為這種場景,只有在電影中才會見到,沒想被我親身遇見了。

只是這個石門,我搗鼓了半天,還是沒有什麼發現,並不像電影中演的那麼容易,手搭在上面隨便一模,就發現了控制機關,然後用力一擰,石門開了。

我搖搖頭,無奈的看著白叔,白叔沉思了一下指著一塊凹進去很多的岩石說:「這個應該就是控制機關了,只不過壞掉了。」

「看這樣的構造,這個岩石塊應該是往出來拔的,只是不知道被什麼人給砸進去了。」

「那不就是說,這塊石門永遠也打不開了?」我看著白叔,心中可惜無比,要是萬一這裡面真有什麼寶貝,那可就徹底錯過了。

「打倒是打的開,只不過要藉助工具,像電錘之類的。」白叔還在觀摩著這塊石門,我聽他第一句話,心中還猛地一高興,可第二句,就立即讓我蔫了。

「白叔,走吧。」我無趣的給白叔打了一聲招呼,向前繼續行進。既然石門打不開,那待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只有浪費時間。

要知道,從進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了,我們至今還連神墓的一個影子也沒有看到,更不知道神墓顯現了沒有。

打消掉了心中那些無謂的幻想,我和白叔謹慎的向前行進起來。

在走了大約五六分鐘,拐了一個彎道后,白叔猛地頓住了身子。

我心中疑惑,趕緊向前一步,可前方什麼也沒有啊?路還是青石板的路,而且這段路還比較直,望到頭才好像是一個九十度的拐彎處。

我疑惑的看著白叔,下意識的就向前踏出了一步,就只這麼一步原本踩在地面上的腳,腳下突然之間就空了。

「我草!」我瞬間大叫一聲,身體都來不及反應,整個身子就要往下掉時,我只感覺胳膊上猛地傳來一股大力,抬頭一看,白叔將我拉住了。

我額頭瞬間布滿了冷汗,我想都沒想,借著白叔的力量,趕緊爬了上來。

我蹲坐在地上,大口的喘了幾口粗氣后,才心有餘悸的看向白叔。

白叔示意我看剛才的地方,等我回頭一看,地面竟然又恢復如初。

但這次我明白了,這是一個能翻轉的青石板,而底下絕對是一個殺人的陷阱。

我拿出鐵鎬,在剛才那塊青石板上輕輕一用力,果然這塊和地面一樣寬的青石板翻轉了過來。

我朝底下一看,頓時愣住了,這個陷阱裡面竟然已經有了兩具屍體,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全被鋼刺戳穿,看的我是頭皮一陣發麻。

陷阱並不是太深,有六七米的樣子,所以我看的清清楚楚。

我看了一眼白叔,發現白叔也是眉頭緊皺,看來真的是危險重重啊,隨時隨地都伴隨著危險。

這都還沒怎麼,在我們前面進來的人,就已經死了四個。這要是再往前走,還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人死在了機關陷阱之下。

「白叔,怎麼辦?」我看著白叔遲疑了一下說:「要不咱們跳過去?一米多的距離,應該沒多大問題。」

白叔瑤瑤頭眯著眼說:「跳過去問題是不大,可萬一我們剛跳過去,就觸發了別的機關呢?」

白叔的話,讓我瞬間明白過來,現在已經明擺著,這條路危險重重。咱們這樣往過去一跳,說不定對面的青石板底下還真的有什麼機關。

現在可怎麼辦?跳也不行,不跳也不行。

「先冷靜,讓我想想。」白叔皺著眉頭沉思起來,我也想著解決的辦法,時間可是再也不敢耽誤了,前面可還是遙遙無期了,誰知道神墓在哪裡,會在什麼地方顯現。

按今晚凌晨算,今天一天的時間也就只剩不足十個小時了。所以時間非常的緊張,再說,神墓也絕不能讓先前進來的那些人給捷足先登了。

就在我和白叔費勁心思想著解決眼前困難的辦法時,突然,不知從哪裡傳來了一聲殺豬般的吼叫聲。

「啊……我草你大爺!」

「我草!救命啊!」

這次的聲音我聽得真切,並不是先前的那個沙啞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很真實,也沒有先前聲音的那種空洞感。

也就是說,這個聲音是一個正常人發出的聲音,我和白叔對視一眼,仔細聽了起來。

聲音竟然是在我左側的石壁裡面傳出來的,我瞬間大驚,驚疑的看著白叔,難道這塊石壁裡面是空的?

白叔起身靠在了石壁上,細細聽了起來,又一聲殺豬般的吼叫聲從石壁裡面傳了出來,由於我也靠在了石壁上,這次是聽得萬分真切,聲音絕對是從石壁裡面傳出來的。

我趕緊用力敲了敲石壁,果然,石壁傳出一陣空洞的響聲,裡面是空的。

接著,石壁裡面傳來一陣急促的奔跑聲和狼狽至極的叫罵聲。

我仔細一看,這塊石壁竟然又是一道石門,白叔已經在上面尋找著控制機關。

緊接著石門裡面再次傳來聲音,聲音這次很近,感覺就在石門的後面。

只聽石門後面的人先是大吼了一聲:「我草你大爺!」然後頓了一下又說:「絕路?難道胖爺我今天真的就要葬身在這裡嗎?」

緊接著他大吼道:「草!胖爺我是黨的接班人,怎麼能輕易死在這裡?我草你大爺!」

然後突然就沒有了聲音,我猛地一驚,死了?我不由有些著急起來,不管怎麼說,石門後面可都是一條人命啊,咱們不能見死不救。 距陳潁進宮已過去數日,期間發生了不少奪人眼球的事,令人啼笑皆非,又瞠目結舌,且容后再說。

先說陳潁這邊,任憑外界如何風急浪涌,任憑賈府如何天崩地裂,陳潁這邊依然是笑看雲捲雲舒,淡定地等待大戲開幕。

從宮裏出來之後,陳潁便開始各種佈局。得知明年開春便要開通與女真族的互市,陳潁暗中去了密信給在邊關做馬賊的岳象風,讓他做好準備,和雲字型大小打好配合。

另外還往南邊去了幾封家書,內中暗藏着給老爹趙旭的密信,告知老爹順治帝愈發性急,還覬覦太上皇的「吊命丹」,疑似重傷未愈,命不久矣,讓老爹早做準備。

賈芸和倪二的拜見因陳潁進宮面聖撲了個空,次日再次登門拜見。對店鋪之事最為上心的要屬醉金剛倪二,他還指望着經營好這間店鋪,報了當日之仇,從周掌柜手中奪回家傳的寶貝——夜壺。

店鋪就在坑了倪二的周掌柜那間古董店對街,一應設施也早已籌備妥當了,如今南邊兒的花木山石也快要到京,店鋪隨時可以開業。

陳潁叮囑了賈芸二人一些不能觸犯的原則,以及店鋪的經營方式,然後帶着他們見了幾位陳家的外管事,就讓他們留在店裏自行琢磨。

另一間專為女子服務的店鋪也暗中籌備的差不多了,但陳潁一直未曾向平兒透露要請她做女掌柜之事。

陳潁在等,等順治帝下達之意,然後藉著皇妃省親,名正言順地打出這家只面向女子的店。秉著「機事不密禍先行」的考量,哪怕平兒的情緒已經穩定,陳潁也沒有急着詢問她。

另外陳潁還在賈璉鬧出還欠銀的事情之後,約見了薛蟠,薛蟠這個人雖然渾,但對他母親和妹妹是十分用心的,還算有可取之處。

最重要的是,薛家有錢,賈家缺錢而且馬上要急用一大筆銀錢,到時候必然會跟薛家拆借,這一借,定然是有借無還。陳潁自然不會眼睜睜看着賈家二房白得一大筆銀子從容修建省親園子。

突然接到陳潁的邀請,薛蟠心裏直犯嘀咕,他覺得陳潁跟他完全就不是一類人,他瞧不上陳潁,陳潁必然也看不起他,這突然邀他飲酒,怎麼看都是不安好心。

「去他娘的蛋,若是不去豈不讓他笑話我薛蟠無膽,我就去看看他耍的什麼花樣。」

最終薛蟠成功「說服」自己,前去赴宴。

到了地方,薛蟠才反應過來,陳潁請他的地方可不就是他那日灌賈寶玉酒的東泰樓,滿腹狐疑地上了樓,見到包廂也是那日他和賈寶玉吃酒的那間,薛蟠暗自嘀咕:「陳潁這廝果然是沒憋好屁!」

陳潁知道薛蟠的性子,也不和他客套,見面便是連敬三杯,烈酒下肚,薛蟠倒是對陳潁的豪爽不羈有些驚訝,很快薛蟠就忘了以前的那些不愉快,半醉不醉之下與陳潁稱兄道弟。

陳潁笑道:「我聽聞薛大哥前幾日在這裏請寶玉兄弟吃酒,結果讓老太太很是不滿,今天我請薛大哥吃酒,姨媽知道了該不會也惱我罷。」

薛蟠大手一揮,豪橫說道:「陳兄弟你放心便是,我薛蟠可不是他賈寶玉那種慫貨,我媽若是不滿自有我擔着,嗝~,絕不會怪到你身上。」

「薛大哥你醉了,寶玉可是你親表弟,你怎好這樣說他。」

薛蟠騰的一下站起來,罵道:「老子才沒他這種兔兒爺親戚,就他這種軟蛋,還想娶我妹妹,門兒都沒有。」

罵完薛蟠又仆的坐下,悲憤道:「我媽也是個糊塗的,竟然覺得賈寶玉那種軟蛋是勞什子良配,明兒個我就讓我妹子搬出來,免得被那個軟蛋趁虛而入佔了便宜。」

陳潁聽得有些好笑,像薛蟠這樣單純的人不多了。

陳潁笑道:「薛大哥你這麼一說,好像寶玉兄弟還真是有些擔不起責任,他身邊因他受罪的人都有好幾個,但凡他站出來說句話,那些人也不會……」

「唉,算了,背後說人實在是不夠坦蕩,薛大哥咱們還是不說他了,來,喝酒!」

二人舉杯相碰,陳潁又道:「其實今日請薛大哥出來,是有一事想與薛大哥說。」

薛蟠拍著胸膛道:「陳兄弟你有事只管說來,哥哥我定然幫你。」

他還以為陳潁是要求他辦事呢。

陳潁舉杯道:「薛大哥,以前小弟年少氣盛,行事頗有不妥之處,冒犯了薛大哥,歉意都在這杯酒里了,還請薛大哥不計前嫌。」

說罷陳潁仰頭將酒飲盡,翻轉酒杯,以示誠意。

薛蟠大笑道:「陳兄弟哪裏話,以前那些小事,哥哥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直衝你這酒量,我薛蟠就願意和你做兄弟,我也幹了!」

見薛蟠喝的差不多了,陳潁提起正事,言道:「薛大哥你心胸寬廣不與我計較,但我心裏卻過意不去,今日除了這頓酒,我再提醒薛大哥一件事,權當作賠罪。」

「薛大哥可知道璉二哥這幾日做的事?」陳潁問道。

「璉二哥鬧的那般大動靜,我自然是知道的,怎麼了?」

陳潁作出一臉擔憂的樣子,說道:「璉二哥因為鳳姐姐被人下藥的事,心中有怨,鬧了這幾日,今日一早更是去戶部主動提出要歸還府上欠銀,這會兒榮府上下怕是已經炸開鍋了。」

薛蟠被這個消息驚的酒意都醒了七分,不敢相信地問道:「陳兄弟,你是在跟我老薛開頑笑罷?」

欠銀之事薛蟠也知道,作為和賈家同氣連枝的薛家,自然也借的有欠銀,曾經薛蟠因為不爽欠著債的感覺,還打算把欠銀還了,結果卻被薛姨媽一通好罵。

也是那次,薛蟠知道了主動還欠銀會得罪一大片勛貴,如今聽到陳潁說賈璉幹了他曾經想乾的事,讓他實在難以相信。

陳潁嘆道:「此事千真萬確,璉二哥心中有怨,賭氣……,唉。」

驚懼之後,薛蟠恢復了平靜,事情是賈璉做的,跟他又沒關係,他和賈璉還沒好到那個程度。

「薛大哥,跟你說這件事,是想提醒你,接下來賈家那位二太太定然會找你們家借銀子,只是這銀子有借無還,薛大哥還該思量清楚才是。」

見薛蟠陷入獃滯之中,陳潁再次舉杯道:

「這個消息,就當時是我為當年的魯莽道歉,薛大哥,請。」

最終陳潁並未讓薛蟠喝醉,主要是怕他喝醉把今日的事情給忘了,那自己就白忙活一場了。

臨分別時,薛蟠還嚷着要請他去家中坐坐,把妹妹介紹給他。

「陳兄弟,今日我才發現你是個實在人,比賈寶玉那個慫包軟蛋強過百倍,記得當初我還以為二叔是帶你來相看我妹妹的,結果鬧了個大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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