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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月 20,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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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姑奶奶,我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不吃你們倆的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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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西曼擺了擺手,「不過,咱倆拿著這卡進去,你說要找男人陪酒,經理還真有可能給你找來!你要男女通吃,估計他也會照辦的!」

「我可沒那嗜好!你真以為慕非池不會揍我啊?」

蘇西曼輕嗤了聲,一臉的不以為然:「切~封揚說你男人最護短最不講道理,我才不信他捨得對你動手!」

他敢在名媛宴會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公開他們倆的關係,足可見她對他的重要和珍視,否則真要不在意,以他的身份還不藏著掖著?

她可不會忘記名媛宴會上,那個霸道得不可一世的男人的態度,簡直就是恨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的女人!

當初在場的人,哪個不是對她羨慕嫉妒恨的?

畢竟站在台上的那個光芒閃爍的男人不是別人,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英雄!

更是心底最大的痴心妄想!

當然,這裡頭的人並不包括她,她跟封揚一起長大青梅竹馬,她更享受日久生情的細膩和守望。

。 龍恩熙平日裏都很堅強,只要一看到龍夜擎就撒嬌,「爸爸,我不是逞能,當時的情況你是沒看到,周圍站着那麼多人,都沒有人伸出援手,我作為習武之人,還是高手,我怎麼能眼睜睜看着乾媽的手袋被人搶走?」

龍夜擎摸着她腦袋,「爸爸不是要阻止你見義勇為,但你還小,自己還是個小孩子,你說你要是有什麼事,爸爸不心疼死嗎?」

「爸爸,我知道你心疼我,真沒事,不就受了點傷嗎?我身體底子好,沒事的,」龍恩熙靠在他懷中,「不過,我的手臂肯定會留下疤痕,你得給我找最好的整形師來幫我修復這道疤。」

龍夜擎把她抱着,「害怕留疤了?那以後少逞能,知道嗎?」

龍恩熙反問了句,「如果是你看到了,你會不會去追?」

龍夜擎被問住,如果是他看到,肯定是義不容辭,別說是楚瀾被搶,就算是路人,只要看到了那也是一定會管,「爸爸是大人,你還是孩子。」

「孩子怎麼了?那兩個男人被我打的落花流水,像那種人,就算是來一個連也不是我的對手,」龍恩熙動了下,觸碰到了傷口,痛的趴到龍夜擎懷中,「痛,爸爸,好痛!」

「躺下吧,不能碰到傷口,來,爸爸抱你躺下。」龍夜擎小心的抱着她。

龍恩熙一個勁往他懷中靠,「不要,我要你抱着我。」

「好吧好吧,爸爸抱着你。」

喬安夏笑了笑,跟楚瀾走到一旁坐着,「有龍夜擎在,沒我們什麼事了。」

楚瀾笑道,「誰不知道龍夜擎寵妻成癮,到了女兒這,更是對女兒寵的沒邊了,這對父女啊,能把人給甜膩了。」

看着卻又羨慕不已,這麼好的男人,也就喬安夏才能擁有吧。

晚上,龍夜擎把龍恩熙帶回龍家,為了不讓老爺子擔心,回房換了套衣服,傷口包紮好了,外面穿着外套,倒也看不出來,好在傷的是左手,不影響吃飯,只要不碰到傷口也不怎麼痛了。

龍夜擎知道她手受傷了,不斷給她夾菜。

龍老爺子和郭老喝着小酒,兩人聊的很歡,有郭老在,龍老爺子日子過的更舒服,兩人興趣相投,一起聊聊天喝喝茶散散步,下下棋,又有兒孫繞膝,龍老爺子現在這日子過的很知足,唯一擔心的就是龍夜斐,一直一個人,這十多年來幾乎沒什麼社交,他不喜歡管理公司,要麼畫畫,要麼寫寫字,也不怎麼去公司。

老爺子給他安排過很多次相親,但每次他都只是敷衍式的去見一面,那些女人倒是對他很滿意,卻沒有能讓他滿意的,龍夜擎覺得他已經心如止水了,喬安夏卻說,龍夜斐也許只是沒遇到自己想要的女人,他曾經愛凌若冰至深,卻被凌若冰傷的體無完膚,在感情上受過傷的人,很難自愈。

吃過飯,龍恩熙沒跟老爺子下棋了,受了傷又累,早早的回了房間休息。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是蘇婉兒打來的,「龍恩熙,江湖救急!」 「不是搶來的,染血的賜福上那惡魔殘留的力量結合我自身的力量,導致我多了一顆眼睛。」富江直接解釋道。

他感覺如果他反駁他像不像個強盜這種話題,他們會就著這個話題聊到天黑。

也許,第二天早上,第二天夜裏。

他倒是不在意這麼點時間,但問題是,老管家表示過,不會來打擾。

作為經歷過黑羽家管家誤會的富江認為,他不能讓老管家也產生什麼誤會。

不知為什麼,這些管家總是會對主人有些非常失禮的臆測。

「所以…天啊,我就說你不要去碰那幅畫。」

紅子皺起眉頭,說了一句你在這等我會兒,不許翻衣櫃之後就跑出了門。

過了一會兒后,紅子空手打開門走了回來,然後走到床邊從裙子裏掏出了一本非常厚,而且快有她半個身子大的書。

富江嘴角抽了一下,他早知道紅子有魔法可以往裙子底下藏東西。

但能藏這麼大的東西,他是真沒想到。

「看什麼看?快幫我啊,我拿不動。」紅子瞪了富江一眼。

「不,這很失禮。」富江往後退了兩步,「也許老管家從來沒教過你什麼叫禮儀,但我認為一個正常的女士不會出言讓一個男人去碰她從裙底掏出來的任何東西。」

「你還在意這個?」紅子被氣笑了,「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開始在意男女了,你小時候不是說,反正都是人類,也就多一個東西和少一個東西的區別。」

不對嗎?不本來就是這樣嗎?

這話給富江整懵了。

怎麼,男人和女人還成兩個物種了?人類還真是有夠麻煩呢。

他的嫌棄和男女也沒關係,要是哪個男人從褲襠里掏出東西讓他碰,即便說很乾凈,他也不會碰的。

最後,看着艱難的把書往床上抬的富江終究還是心軟了。

他給紅子加油,發現沒用后,才伸手幫了下忙。

紅子喘了會兒氣,費力的翻開書頁。

「…為什麼要把書弄得這麼大?」富江感覺奇怪。

難道赤魔法一族的人都是漂漂亮亮沒有腦袋?

「當然是因為以前有魔法,可以讓書浮在那裏自動翻頁。」紅子嘆了口氣,「但是失傳了,很多日常魔法都失傳了,因為簡單又不重要,所以沒留下太多記載。」

紅子又從裙底拿出一副眼鏡戴上,並解釋道:「書上的都是古術師的通用語,但現在已經沒誰懂了,連我都只明白一些簡單辭彙,需要戴着翻譯眼鏡看。」

富江怔怔的看着紅子的眼鏡,心底有一點點羨慕。

赤魔法家族留下的東西真多啊。

不像他們吸魂鬼,什麼都沒有,一窮二白的。

硬說留下的東西,大概原主編寫的那個人類觀察什麼的可以算一樣?

紅子翻了二十多分鐘,最後說道:「那幅畫里的惡魔,應該是殘虐大君迪蒙。」

….就這?啊?看了那麼半天,就這?

你居然都不知道它叫迪蒙嗎?

富江原以為紅子知道那幅畫作上的惡魔是哪只。

「詳細講講…還是說,你只知道了它的名字?」

「當然不會只知道名字,不然我也沒法從它來到世上的時間推測啊。」

紅子介紹道:「那是一隻身體孱弱的惡魔領主,似乎是因為幼年時期沒能吃到同類,不過他在惡魔中極具智慧,擅長魔法,特別是惡魔之焰。」

「惡魔之焰?」富江雙眼微眯,系統介紹中也提到了他惡魔化后可以使用這個能力。

「就是一種只有惡魔才能使用的火焰,具體的書上沒說…在那個時期大概都是常識。」紅子推測道。

推測了個寂寞,聽名字不就知道了嗎?

「好,那勞力公,情慾大公又是誰?」富江乾脆的提問道。

「聽稱號就知道是魔鬼,而不是惡魔,惡魔從來都是什麼鮮血領主啊,殘暴大君啊之類的。」

紅子邊說邊翻動書頁,因為有名字,所以好找了很多。

「勞力公的描述並不多,它帶來了奴隸制,後來的資本主義崛起也是它的手筆,最後他被人打了一頓,罵罵咧咧的回地獄了。」

被人打了一頓?然後罵罵咧咧的回到了地獄?怎麼和小孩說再也不來你家了一樣?好吧,好吧,意料之中。

富江早就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了,他知道,魔法側真的沒一般人想像的那麼強,除了詭異和不可抵抗的奇異力量,其餘也就和普通人一樣。

「那,情慾大公呢?」富江再次給了自己一些心理準備。

「它是一個魅魔,主張放縱的情慾,認為人隨時隨地和任何生物都可以交配,當初它也是統治了一片蠻荒之地,後來也做了很多惡事。」

紅子邊看邊說,「甚至現在部分國家,也依舊殘留着它帶來的影響。」

「最後呢?」富江挑了挑眉。

「最後….」紅子連翻了幾頁書,顯然是這個魔鬼留下的事迹有些多。

「沒有寫,在這本書撰寫者死亡前,那個魔鬼依舊活躍在這個世上。」

紅子停止了翻動書頁,伸了個懶腰,「知道是哪些魔鬼和惡魔給你帶來的影響就好辦了。」

她從裙底拿出來了一把砍刀,想了想,她收了回去,拿出一把匕首。

「幹嘛?」富江沒有去接匕首。

難道還要劃開手指弄一點血,做儀式的材料什麼的?

那可不好,他不是很喜歡受傷。

紅子伸出了掌心,「捅我一刀啊,把我的手捅穿,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再把刀扭幾下。」

富江:???

「你長出了那種眼睛,屬於惡魔化的一種,要解除就要服從那個惡魔,或是讓那個惡魔服從。」

紅子解釋道:「但因為那個惡魔死了,所以你只能屈服,方式就是做會讓那個惡魔愉悅的事。」

而迪蒙即便是放在所有惡魔中,也是最殘暴殘忍的那一類,尤其喜歡對親近他的人下手,進行折磨。

富江的嘴角微垂,「那,情慾大公和勞力公呢?我只需要服從一個,就可以解除?」

紅子沉默了一會兒,「以前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所以,就只能試試了,最糟糕也是取悅三個。」

「那另外兩種該如何取悅?」富江一步步向她靠近,聲音發寒。

紅子低下頭沒有說話,臉色顯然也不太好看。

「所以,我懂了。」富江從紅子的手裏奪過匕首。

紅子伸直手指,緊緊地閉上眼,準備忍受疼痛的到來。

血液濺在她的臉上,閃著寒光的刀鋒從富江的手背上穿出。

「你…」紅子瞪大雙眼,摸了摸臉上的血液。

「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你可以永遠信任我,小泉。」

富江面色冰冷的舉著被刺穿的左手,五指緩緩屈伸。

「惡魔喜歡讓人惡魔化,並逼迫他們做自己喜歡的事?呵,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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