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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月 21,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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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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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應該很得意吧!

林亦柔手指一根根攥緊,眸色越來越陰沉,如果不是宋晚舟橫空出現,橫插在她和賀子秋之間,那現在擁有這一切的人就是她!

這一切本該屬於她的,是宋晚舟搶走了她的男人,奪走了她的光芒。讓她只能像小丑一樣站在這陰暗的角落裏,遠遠的看着她的輝煌。

這,就是宋晚舟想看見的吧。

呵。

現在春風得意又怎麼樣,不就是仗着賀子秋對她的那一點濾鏡嗎?等到有一天新鮮感消失,她照樣會被賀子秋棄之如敝履。

她倒是要看看,宋晚舟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林亦柔被學校開除了,關於九宮山的事情也在學生中流傳開來,她一下子從雲端低落到谷底,從女神變成了人們口中惡毒的女人。

林亦柔回學校拿東西的時候,大家都在她背後指指點點。

「我以前還蠻喜歡她的,覺得她溫柔善良恬靜又與世無爭,是真正的大家閨秀,誰知道她私底下竟然干這麼齷齪的事情。太讓我失望了!」

「她真是太能裝了,活該被學校開除,這種人留在學校就是禍害。」

「我還以為她以後肯定能大紅大紫的,誰知道人品不行,真白瞎了這張臉了。」

林亦柔氣得面色通紅,轉身就要朝着說話的人掄巴掌。

被路過的裴菀菀攔住了。

「怎麼,這點話就受不了了?別忘了當初你是怎麼罵粥粥的。」

那是上到十八代祖宗,下到子孫後代,都被林亦柔問候了個遍,那些罵人的辭藻看得裴菀菀都自愧不如,她活這麼大第一次知道漢語的博大精深就是拜林亦柔所賜。

林亦柔掙了掙手腕,裴菀菀笑盈盈的看着她,手心的力道卻沒半點鬆懈,任由林亦柔怎麼掙扎,都沒辦法甩開她的禁錮。

「林亦柔,該你受的,你就好好受着!」

「裴菀菀,你別太過分。」

「這就算過分?你在九宮山上丟下粥粥的時候不過分嗎?你偷粥粥項鏈心安理得的冒充她享受着不屬於你的一切的時候不過分嗎?

你披着馬甲在論壇里蹦躂肆意抹黑粥粥的時候,不過分嗎?」裴菀菀冷笑一聲,「你居然還有臉說這兩個字。」

林亦柔被裴菀菀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偏偏還無法反駁,窘迫的恨不得當場消失。

裴菀菀甩開林亦柔的手,「別以為我們之間的事情了結了,你對粥粥做的那一切,遠還沒有結束。」

「裴菀菀,你們別欺人太甚,我現在已經被學校開除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聽你這語氣,是在怪我們嘍。別忘了,這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自作自受。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以後收起你的壞心思,別再靠近我們家粥粥。

否則,老娘就不是讓你退學這麼簡單的事情了。」

林亦柔現在沒了賀子秋當靠山,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張狂。

她咽下這口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裴菀菀敢在這麼多人面前讓她難堪,下不來台,這個仇,她記下了!

總有一天,她會為今天所做的一切後悔的。

林亦柔沒有反駁,她出了學校之後才氣得將自己的東西一下子全部砸在了地上,齊靜過來幫她將東西扶起來,林亦柔直接冷聲道:「滾開,都是一群沒用的東西。」

齊靜扶東西的手一頓,直起腰來,「林亦柔,我是在幫你。」

林亦柔瞪着齊靜,厲聲道:「你這是什麼語氣,我需要你幫嗎?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滾,你他媽滾開。」

齊靜鬆開她的行李,「真是不可理喻。」

林亦柔忽然暴跳如雷,「你說什麼,你以前不過就是我身後的一條哈巴狗罷了,你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齊靜早就受不了林亦柔了,「你還真以為你自己是公主啊,現在賀子秋不理你了,你什麼都沒了,別把自己太當回事,我來送你是念在我們好歹同學一場的份上,你別給臉不要臉。」

林亦柔氣得面容扭曲,當初她風光的時候,齊靜跟前跟後的獻殷情,現在居然在她面前耀武揚威起來了?

她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齊靜的臉上,齊靜也被惹毛了,反手回了她一巴掌,「沒有公主病還得了公主命了,以前我忍你那是因為有賀子秋在,現在你算個什麼東西。

呸!」 陳靜幾個妹子就算了,跟著自己過來的小弟注意力都到徐凌身上去了。

曹飛心情沉重,看來想要裝逼裝過徐凌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啊…

他輕咳兩聲,看向陳靜笑道:「靜靜,今天你生日,怎麼沒有蛋糕呢?」

曹飛說著拿出發了個消息,在包廂門外等待許久的配送人員適時進場。

只見兩名身著專業服飾的人員小心翼翼抱著一個五層大蛋糕走了進來,包裝竟是玻璃外殼,難怪兩個大男人抱著蛋糕還這麼吃力。

蛋糕很精緻,裱花也很漂亮,湯于敏和另一個室友圍著蛋糕嘖嘖稱奇,都有點捨不得吃了。

「這麼大的蛋糕,飛哥還真是有心了。」

反倒是正主陳靜臉上看不到太大波瀾,只是象徵性的向曹飛說了聲謝謝。

開玩笑,區區一個蛋糕,再怎麼也貴不到哪去,遠不比上徐凌今天的開銷,能看出曹飛跟徐凌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沒什麼,今天你生日,買個蛋糕都是應該的。」

曹飛心頭很是不爽,陳靜真是個勢利的女人,遇到一個條件更好點的徐凌,就一點面子都不給他了。

不過曹飛也沒太在意,至少他吸引到了一點視線,不至於坐在角落默默無聞。

「對啦,靜姐,今天你生日,生日禮物我們還沒給你呢!」

這時湯于敏像是想起什麼,從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禮盒遞給陳靜。

陳靜打量了一下禮盒,隨即一臉高興的說道:「餅乾,這不是我之前看中的迪奧口紅嗎?這可得上千塊,你太破費了。」

「哪裡哪裡,之前我過生日,靜姐你送我的禮物也不便宜。」

湯于敏撓了撓頭,以她的經濟能力送個上千塊的口紅沒多大壓力,況且上次陳靜送給她的禮物也價值一千多,她再送個便宜貨就太不夠意思了。

另一個室友和兩個短髮小弟也紛紛上前送禮,他們的經濟能力不怎樣,而且和陳靜的關係不是特別好,所以送禮物都是意思一下,最好的也沒超過五百。

曹飛輕笑一聲,拿出一個西瓜大小的禮盒遞給陳靜,說道:「靜靜,之前看你的包包背了大半年都沒換,我就尋思送你個包,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包包?」

陳靜眼睛一亮,立馬接過曹飛的禮盒拆開,發現竟是一款價值接近兩萬的名牌包包。

陳靜捧著包包愛不釋手,笑吟吟的感激道:「飛哥你對我也太好了,我一直都想著換個包包呢!」

以前陳靜背的包包價值一萬出頭,她就大半年都捨不得換,如今曹飛送個新款包包對她來說真是及時雨。

曹飛撇了撇嘴,剛才陳靜還是一臉不咸不淡的,一個名牌包包就讓她喜笑顏開,這勢利的嘴臉要不要太明顯?

「飛哥你也太有錢了,什麼時候送我一個包包啊?」

「飛哥牛逼!」

眾人一臉驚訝,雖然知道曹飛有錢,但沒想到他會送價值接近兩萬的禮物。

兩個短髮小弟也終於意識到自己是來幹嘛的,紛紛出言吹捧曹飛。

曹飛內心一陣得意,這才是正常的劇情走向好不好?

徐凌坐在沙發上,一臉的滿不在乎,他早就預料到了送禮物的環節,自然不會沒有準備。

曹飛的家底能在普通學生里稱王稱霸,可在真正的公子哥面前只是個笑話。

徐凌沒有急著去送禮物,而是扭頭看向周思穎,出聲問道:「小穎,連男生都去送禮物了,你不送嗎?」

「我、我…」

周思穎摸了摸褲袋裡的禮物,一臉的糾結。

徐凌暗暗好笑,他知道周思穎的禮物是什麼,一副手工製作的刺繡,成本只有幾塊錢。

小說劇情中,雖然周思穎花了不少心思,但陳靜並不領情,當著眾人的面數落她一番,故意給曹飛製造出面打圓場的機會。

但這一次徐凌坐著這裡,陳靜也不是傻子,她會為了曹飛不給徐凌面子?

徐凌等了好一會兒,周思穎才終於鼓起勇氣走上前,看著陳靜支支吾吾的說道:「靜姐,這是我的禮物…」

陳靜不由驚訝,她不是不知道周思穎的家境,沒想到周思穎還有能力送生日禮物。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周思穎緩緩從褲袋裡掏出一個簡陋的刺繡,上面寫著生日快樂幾個字。

曹飛三人頓時一臉獃滯,這副刺繡實在太簡陋了,連個包裝都沒有,如果不是知道周思穎和陳靜是室友,他們肯定以為周思穎是在故意羞辱陳靜。

看到眾人一臉無語的表情,周思穎本就緊張的心情更局促了,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知道自己窮,所以平時都很老實低調,但她畢竟是一名花季少女,也想要得到別人的認可,而不是總是被人瞧不起。

陳靜看著刺繡眼皮直跳,要不是顧忌徐凌在場,她估計已經忍不住爆粗口了。

「冷靜,冷靜…」

想到以後的幸福生活,陳靜迫使自己冷靜了下來,為了得到徐凌的心,她也得表現成單純善良的白蓮花才行。

如今周思穎在徐凌心裡很重要,陳靜就不能說周思穎的壞話了。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陳靜扯出一副笑容,接過刺繡很是高興的說道:「小穎,你有心了,雖然刺繡簡單了一點,但我知道這都是你的心意。」

「謝謝靜姐不嫌棄。」

周思穎聞言鬆了口氣,但心底還是忍不住有點委屈。

陳靜話說的好聽,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其實有點看不起這個刺繡。

周思穎本來就窮,買刺繡的原材料對她來說都算斥巨資,平時除了學習還有時候會步行去探望母親,根本沒多少時間刺繡,為了這個禮物可是提前準備了一個月。

曹飛滿心迷惑,以陳靜這個拜金女的性格,居然會一臉高興的接過這個簡陋到像垃圾的生日禮物?

別跟他說什麼轉性了,陳靜前不久還是一副勢利的嘴臉。

就在此時,徐凌走了過來,他裝作一臉羨慕的看著陳靜,說道:「靜靜小姐,我真是有點嫉妒你了,小穎要是能送我這麼精心準備過的禮物就好了?」

「聽徐凌哥哥這麼說,我就更要珍惜這份禮物了。」

陳靜捂嘴輕笑,將刺繡視作珍寶般捧在懷裡。

「嘔!」

曹飛突然捂著嘴乾嘔一聲,差點被陳靜這做作的模樣噁心吐了。

好一個『徐凌哥哥』,曹飛算是看明白了,陳靜打起了徐凌的注意,難怪今天這麼反常,對他的態度還這麼冷淡。 「崔老闆,你憔悴了啊。」

庄白見到崔越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上了車去火鍋店的路上,沒完沒了地打量著崔越,欲言又止。

崔越目視前方看著城市夜景,將口罩戴得嚴嚴實實,眸光卻有些空蕩。

路燈光線掠過少年的側臉,庄白又掃了一眼,發現他是真的消瘦了,人也變沉默了許多,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的頹喪感。

「崔老闆,你還是說點什麼吧,不然我真懷疑你要抑鬱了。」

「說什麼?」崔越實在是找不到話題,也沒有想說話的慾望。

庄白握著方向盤嘆了口氣,搖搖頭,「聊點兒開心的?」

「比如?」崔越問。

「遊戲?」庄白說:「我覺得無論有多不開心,全神貫注打一把遊戲,什麼不開心不快樂的,統統都能拋到九霄雲外去。」

「沒勁,」崔越靠在副駕駛座椅上,往下挪了挪,雙手插在口袋裡,癱得更懶散了。

似乎江朔一走,把她對所有事物的熱情和興趣都帶走了,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無力。

「你這癥狀,我看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庄白又是一陣搖頭,腳下踩著油門,把車開得飛快。

這一突然的提速,帶來了一些推背感,讓崔越有些恍惚。

燈火通明的車流里,彷彿又浮現出十八歲生日那天晚上的山風和星空,還有身旁的那個人。

緊接著,庄白就聽見剛才還沉默寡言的人,莫名其妙就蹦出一句,「你開車,技術真菜。」

少年嗓音平平淡淡,不是吐槽,也不帶任何情緒,好像就是隨口這麼一說。

但庄白還是聽出了一些別的意思,無所謂地笑了笑,「怎麼?我師父車技賊6?」

也不知道教了他幾天打野,就一口一個師父的。

不過確實,江朔無論做什麼都很厲害,到底是有男主光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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