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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 28,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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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縣衙刑房書辦,算起來也是小有實權的股級幹部,怎麼淪落到這個地步?大順朝的公務員,廉潔成這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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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不要着急,等緩段時日,舅父那邊把地租匯回來,我們還了欠債,就能搬回原宅居住了。」善解人意的玉娘又勸慰道。

想起來,自己為了辦那個《富口縣第四屆春江花月品詩大會》,把原來的宅子質押,然後被迫搬到這裏來了。

真想抽前身幾個大耳刮子!可是一想,現在換成自己,下不去手。好,自己已經不是前身那個廢物。既然穿過來,這責任就該擔起來!

麻蛋的,明天去縣衙,先主動接過那口鍋,做人做事,態度很重要。既然躲不過,就好好想辦法,絕境裏搏一把!在這大順朝里干一番更輝煌的事業來!

岑國璋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開始滿院子找活干。在他的思想里,那能讓女人幹活?自己曾經娶的老婆,只負責貌美如花,十指不沾陽春水。

想拿起木桶去挑水,水缸是滿的;想去劈木柴,柴火碼得整整齊齊;想去洗碗,發現廚房空蕩蕩的,兩口碗,兩張碟,洗得乾乾淨淨擺在那裏。

想去打掃廁所,這個還是算了。這種土茅房,跟抽水馬桶的洗手間完全不是一回事,你請神仙來也清洗不幹凈。

轉了一圈,岑國璋實在找不到可以乾的活,有點埋怨道:「玉娘,你怎麼這麼勤快啊,總得給我留點活吧。」

玉娘忽閃著大眼睛長睫毛,不明就裏地看着自己的相公。

晚上,整個富口縣城陷入安靜,慢慢沉入到黑夜之中。

玉娘就著豆油燈的光,鋪好床褥,然後捲起一床薄薄的被褥,鋪在屋裏旁邊的木板上,準備在那裏睡。

怎麼回事?岑國璋納悶了,好好的兩口子,住一屋還搞分床睡。難道前身是彎的?他跟玉娘成親只是掩護?

想到這裏,岑國璋不由打了個寒顫。

「娘子,怎麼還要分床睡?」岑國璋腆著臉問道。

玉娘羞紅了臉,就像美玉沁了胭脂。低着頭,羞澀地答道:「妾身知道些醫理,相公驚神未定,不宜,不宜…房事。」

最後兩個字,彷彿是從她的嘴巴里悄悄漏出來的,輕飄細微。

看着玉娘羞澀的樣子,岑國璋越看越憐惜,一把就把她抱在懷裏。

「現在晚上還有涼氣,你去木板睡,容易着涼。到時候你也病了,誰來照顧我?一起睡床吧。我發誓,只是抱着睡,絕不輕舉妄動。」

岑國璋一邊嘴裏說着,一邊心裏卻異常欣喜。

自己娘子看着單薄瘦弱,但是抱起來卻有肉。該鼓的地方鼓,該翹的地方翹,該有彈性十分Q彈,跟骨瘦如柴絕不挨邊。

這要是跟着自己回到現代,做導師開身材管理班,估計三年就能上市。

「真的,不輕舉妄動?」玉娘弱弱地問道。

「真的,比珍珠還要真!」岑國璋信誓旦旦,終於把玉娘勸上了床,睡在一床被子裏。 前幾層賽娜一直在不停的奔跑,那些安裝在牆上的機槍就好像長了眼睛一般。只要賽娜一出現它們就對着她開始瘋狂的掃射,一連着賽娜直接跑到了第六層,子彈的攻擊才停止下來。

不過這裏也沒有好多少,賽娜剛剛舒緩了幾口氣一道寒光朝着她的面門而來。賽娜的身體比她的意識率先行動,一個閃躲避開了寒光的攻擊。

很快如同雨點一般的寒光朝着這邊而來,賽娜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繼續開始自己的奔跑之旅。聽着牆面上叮叮咚咚的聲音,賽娜猜測這一次攻擊從子彈變成了暗器。

好在這一關卡賽娜能看見自己前後的那些人,不像之前的幾層視線之中只有自己一人。於是就看到了在自己前面的人跑着跑着就直接變成了刺蝟,一頭栽倒在地上,化作一片塵土。

「我Q,原地化成灰!是不是太過分了!」賽娜看着自己腳下不小心踩到了灰燼,嚇得又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誰也不知道,腳下那麼多灰燼誰是誰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奔跑,防止自己也變成灰燼一份子。

「這是體力訓練還是要累死人?」一直沉迷躲避地上灰燼的賽娜,抬頭才發現自己已經跑到了十層了。這一路上他們都不帶喘一口氣的,這要是體力不好的,只怕已經躺在地上變成刺蝟了。

「我的衣服?我有衣服了!」

「怎麼會這樣!我的衣服也正常了!」

「難倒只要通關了就能得到我們需要的?要是通關是不是真的……」

一上來賽娜就聽到了一大片的竊竊私語,多年來奴隸的生活讓他們養成了。不論多麼的驚訝,都要控制自己的身體語言,行為準則。

所以不論他們現在有多麼的驚訝,他們說話的聲音依舊是輕聲細語的。這一切都被刻在了他們的骨子裏面,一時之間很難改正了。

「給衣服就給衣服,怎麼不順道把鞋子給我。」賽娜倒是覺得這個福利給的扣扣索索的。

別的都是獎勵一整套的,就這裏給東西都是給一半的。把他們的衣服都換成完整的長袖長褲,怎麼就不能把鞋子也給他們穿上。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賽娜根本適應不了這種光腳奔跑的感覺,她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速度下降了不少。這不剛才自己為了躲開地上的灰燼,差一點就交代在那裏了。

「不論怎麼樣,我都要試一下。」

「出去是死,上去也是死。」

在一段慷慨激昂的內心戲之後,停留在十層的人群逐漸開始有了分隊的意向。賽娜不着急的觀察了一會兒,很快跟着人群衝上了十一層。

「這個如果是人為建造的,怎麼會有那麼高。而且每一層的層高也不低,用來搭建住房不好嘛?」賽娜不明白,既然外面的面積已經那麼緊缺了,為什麼不好好利用這個建築。

這種大樓非常適合人群居住也能減少居住壓力,為什麼要把它設計成這種大廈。賽娜還在想着這些大樓面積被浪費了,腳剛踏上11層一個黑影快速的朝着她而來。

賽娜迅速的蹲下一個側身轉體躲過了正面的攻擊,還沒有站穩又一個黑影朝她砍了過來。賽娜趕緊拿出自己的武器,開始抵擋進攻。

過了幾招之後,賽娜才發現這些攻擊她的都是機關人。機關人的雙臂極其的靈活,雖然身體都被固定在軌道上,但是雙臂的靈活度堪比真人。

地面上有不少筆直的橫豎線,機關人憑藉這些軌道不停的攻擊著活物。奇怪的是不論它們怎麼移動都不會撞倒彼此,彷彿每一個距離都是算好的一樣,每一次都能完美的避開相撞。

賽娜算著機關人的軌道一路朝着樓梯而去,機關人極其的堅硬,不知道當時建造的時候使用了什麼材料。

剛才賽娜想要一腳踹碎它們,結果換來的只是自己的腿麻,幾次嘗試下來機關人一點事情都沒有,賽娜自己的腿快骨折了。

「這玩意要是用來建造防禦工事,一定是絕佳,真的是浪費材料了。」說完賽娜一腳踩在機關人身上,伸手抓住了樓梯的邊緣,用力躍上了樓梯。

「幸好這些樓梯都沒有防護,不然我這一下估計夠嗆。」

『你的腳沒事吧,這些地板我看着都難受。』系統通過賽娜的視線,看到了凹凸不平的地面,有時候還會出現一些小石子,釘子之類的很是嚇人。

「你有辦法給我弄雙鞋子?!」

『不能,你自己加油。按照這樣推斷,下一次應該就有鞋子了。』

「我還以為你的商場裏面有鞋子賣,你也太不人性化了。我Q!」賽娜還想着讓系統去申請一點生活用品,結果又被攻擊了。

這一次地面上的軌道有了明顯的變化,變成了一個一個小小的螺旋。每一個小螺旋都是連接在一起的,只要安排合理基本上每一個機關人都能飛馳全場。

這一次機關人加入了上下移動的功能,之前還能通過它們不能上下移動躲過攻擊。現在難度增加,又開始出現了不少的犧牲者,地上的灰燼也開始變多了。

「他們是不是在我們身體裏面裝了什麼,怎麼死亡之後直接秒變成灰!」每次看見有人在自己面前變成灰燼,賽娜就開始懷疑他們可能被安置了什麼程序。

『這個我許可權不足,實驗數據也不足。』

「怎麼你還想我直接抓一個活人給你實驗啊!」

『你不要忘記挑選隊友,這個任務不是讓你一個人通關!』

「我知道!K,但是現在我忙着,你別急。」好不容易爬上了十三層的樓梯,賽娜再一次遭遇了機關人的襲擊。

每一層樓的機關人都會比之前更加靈活,到了第十六層的時候,賽娜已經見到了和真人一樣靈活的機關人。

要不是他們不會能開口說話,賽娜差點就以為這是敵人(活人)。地面上的活動軌道也沒有了,全憑藉機關人的雙腿活動。

「我現在覺得我很需要一雙鞋子,我的移動速度已經越來……越慢……喲!」賽娜一個下腰剛剛躲過正面飛過來的刀,左側就有機關人手握長刀刺了過來。

沒有辦法的賽娜只能借用眼前這個機關人的武器,借力打力,用它的武器擋開了左側的攻擊。相對應的賽娜的手臂被划傷了,好在傷口不是很深,並不影響活動。

「我覺得再下去我就要掛了,這些機關比我還靈活。」賽娜捂著自己的手臂,總算是走上了樓梯。

『我覺得你可以的加油!』系統也不知道怎麼安慰賽娜,這個世界的規則它自己還沒有弄明白。

。 夜幕降臨,天穹之下一片漆黑,難以告知他人的隱秘之事都是發生在深沉的夜色中。

總督府中,一個值夜班的侍衛形單影隻的在總督府的院落中遊盪,身形看上去有些異常。

不一會,他找到了一個隱秘的角落,拿出身後背負的鐵鍬開始挖掘,在挖出一個約有一米長半米深的坑后,他將一個沉甸甸的包裹丟到了裏面,然後開始將土填了回去。

四下再三張望,確定無人發現之後,侍衛悄然的離開了,誰也不知道他在這裏埋下了什麼,只有角落裏鬆動的土壤還殘存着一些痕迹。

不過這樣隱秘的角落恐怕少有人會來查探,沉甸甸的包裹就這樣安靜的待在總督府的隱秘角落中,等待着被人發掘。

……

冰冷的鎮壓和殘酷的殺戮更加刺激了民眾們心中的怒火,望着慘死市政廳前平民們以淚洗面的家屬們,恐怕沒有人不會動容。

尤其是最底層的平民們,在現實生活和心中怒火的雙重逼迫下,他們相約一起走上街頭,面對這樣血腥殘暴的統治,他們需要抗爭!

此時事情的重點已經不再是糧食的價格,而是慘死在市政廳前平民們的「公道」。

此刻太陽才剛剛升起,清晨的晨曦灑在波爾德羅的街道上,但此刻街道上已經站滿了衣着各不相同的人。

他們有穿着粗麻衣物的農夫,有身着棉衣的工匠,甚至還有少數穿着絲綢錦緞衣物的商人或者官員,一場波爾德羅的民眾暴動就這樣浩浩蕩蕩的開始了。

走在暴動隊伍最前列的,是一位神情激動瘦高的男子,他正是這次暴動的組織者,也是他在領導著平民們伸張正義。

男子身着一身普通的衣物,口中高呼著口號。

「殘暴總督下台!」

「處死殺人兇手!」

「降低糧食價格!」

這三句口號中,原本事件的「源頭」——糧食價格,已經被放在了最後,排在首位的赫然已經成為了「打到殘暴總督」。

瘦高男子義正言辭的口號讓身邊的民眾們更加激動,沒有一人提出異議。

是的,正是殘暴的總督收受賄賂抬高了糧價,也是因為殘暴總督下令處死了是市政廳前抗議的民眾。

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塔奇米亞行省的殘暴總督——提伯利斯。

即使現在有人出來闢謠說:所謂的抬高糧價只是一出烏龍,是總督批複了錯誤的政令。而處死鬧事者則是城衛軍團軍團長自作主張下達的命令。

這樣的話只能被民眾們當做「殘暴總督的狗腿」來唾棄,所謂的「謠言止於智者」更是無稽之談。

當謠言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重要的已經不是謠言的本身,而是根據謠言所滋生出來的情緒,這個時候真相是什麼已經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謠言」本身已經從一個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而已經變成了血淋淋現實存在的東西。

比如那幾十條慘死在市政廳門前的人命,如果證實了「謠言」只是「謠言」,那麼這些人的行為又該如何定義呢?

又或者說這些人遺留在世間家屬的仇恨,又該向誰去宣洩呢?

就像不會有人想到,薩拉熱窩的一聲槍響會使數百萬人流血死去。

……

獅心王——阿索托倫四世。

毫無疑問是一位擁有雄才的國王,在他的鐵腕執政下,布列尼亞王國已經籌劃百年的變革計劃已經達到高潮,無數貴族倒在了這位國王的劍下,甚至一定程度上來講,布列尼亞王國的政局因此得到了穩固。

在「屠龍」的同時,阿索托倫四世不可能任由新的「惡龍」繼續出現。

為了杜絕「屠龍者終成惡龍」。

將「權利」縛上韁繩,是解決這個問題最好的辦法。

總督這個職位,既是阿索托倫四世手中屠殺惡龍的利刃,也是阿索托倫四世謹慎提防再次變成惡龍的敵人。

提伯利斯.賽都斯其人很特別,特別之處在於國王阿索托倫四世對其極極高的信任與寵愛,為了給這把「利劍」開路,阿索托倫四世並未給他太多的掣肘。

這與其他已經被王室完全控制的行省城鎮完全不同。

為了防止控制一城或者一省的城主總督再次做大,變成不是貴族,卻勝似「貴族」們的存在。

除了統治和處理政務必須的機構「執政廳」之外,阿索托倫四世在這些地方還額外設置了專門用於限制總督權利的「監察廳」。

這些「監察廳」官員們的職責只有一個,那就是一旦發覺總督或者城主實行的政令有什麼問題的時候,有權利向國王阿索托倫四世直接檢舉。

塔奇米亞行省的總督,提伯利斯.賽都斯的特別在於,阿索托倫四世並未對其行使權力做太大的限制與干涉。

為了不過與區別,使提伯利斯「木秀於林」,阿索托倫四世還是在塔奇米亞設置了「監察廳」這個單位。

但是相比於別的地方,設置在波爾德羅的監察廳只有區區個位數的官員,其實明眼人都知道,這些官員的作用就像是擺設一樣。

並且國王從不與監察廳的官員直接聯絡,所有的一切書信與指令都是直接下達給總督提伯利斯,名義上擁有「監管」總督權利的監察使反而一直坐着冷板凳。

在如日中天深得國王信任的提伯利斯面前,巴羅斯的這個「塔奇米亞行省監察使」的職權甚至從未得到過施展的機會,幾乎和「透明人」無異。

因為過於「透明」,甚至連提伯利斯都忘記了還有「監察廳」這個地方,還有「監察使」這號人。

可是這並不重要,提伯利斯忘記了,還有人記得。

……

塔奇米亞行省的總監察使,巴羅斯揉着惺忪的睡眼,開着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知道是時候開始自己悠閑的一天了。

現在的他,早已經沒了當初來到塔奇米亞時的雄心壯志,雖然上任之前他就做好了準備,來到塔奇米亞坐「冷板凳」。

但是沒想到這「板凳」凍的他屁股發麻。「那……好吧。」

見閑羽只需要一些花種,行秋遲疑的答應了下來。

宴會廳,氣氛火熱,這種場合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大家都是因為雲啟的關係來到這裡,但凡有點商業頭腦的,都會趁此機會認識一些人。

就算之前是陌生人,經過這次的事也可以混個臉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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