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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 18,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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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帥看起來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再說下去,翻了翻面前桌子上的文件夾,然後沖中間抽出來一個較厚的文件夾,遞給龍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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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項目是一個好項目,但是基於巨靈神這種規模的離子炮,恐怕會造成我們都難以接受的一個結果。這個結果對於我們基地自身來說,可能會招來機械城的全力攻擊,所以,我希望這個項目的建設按照另一種方案來進行。」

「這是改變后的方案,星痕的規模不變,已經建好的主炮及副炮方案也不變,但是需要附加一些微波設備,而且,這些微波設備並不是一個頻段的,是多頻段的。」

「在這些改進基礎之上,控制中心還要能夠允許外界的接入。」

龍翼略略翻著文件,反問道:「有外界接入,那不是不安全么?我們能從外部接入,機械城也可以,那對於我們來說不是會被入侵?」

英帥道:「你先拿回去細細看一下文件吧,這裡面有這方面的應對方式。」

。 一腳就將這木門給踹了開,心情不好的柳淑煙,居高臨下地看着畏縮在草堆旁的夏侯元。

不理會外頭有人在守着,她進來就是對這胖子一頓拳打腳踢,哪還有半點兒她名字裏的賢淑。

別看她修為跟個小嘍啰一樣,這一腳又一腳踹在夏侯元的身上,那可比石頭砸在豆腐里還要爽快。

「哎呀,爹!娘!祖宗呀……你們快來救我呀?」

昨夜裏的酒醒了大半,夏侯元這慫貨哪有什麼力氣反抗呀。別說柳淑煙個子比他高一些,就是她才六歲來大,夏侯元也不是個對手呀。

黑里溜湫那會兒,他還在做夢呢。若不是這瘋婆子跑進來,沒準他已經摟到了,傳說中的絕代美女沈盈雨。

「才一萬兩金子而已,你們霸刀門就給不起了,留着你也是髒了我們驚雲寨的地兒,還不如在這裏踹死你。」

惹得自己渾身香汗淋淋,柳淑煙一個縮腳,趾高氣揚地埋怨起了夏侯元的不是。換做是她被綁了,她相信表哥一定肯花個千百萬兩去贖她的,哪會讓她受到丁點兒傷害呀。

「別打我別打我,我可以去財源賭坊幫你們拿錢,只要你們放我回家……」

嚇得渾身發抖的夏侯元,止不住地對柳淑煙這婆娘磕起了個頭。一瞅門口沒人,這屋裏就他和這瘋婆子,夏侯元心頭一橫猛地往她身上撲了來。

收拾了她?真能收拾了她也就省事多了,起碼還有個陪葬。千不該萬不該,夏侯元偏偏就被,她這個誘人的小粉唇,給勾搭了住。

彷彿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着一個美女,這貨也不知哪裏多生出來的氣力和速度,一嘴就吻了上去。

「?!」

若能換成她表哥來,柳淑煙也就默默地接了這個吻。可一想到,這不過是夏侯元這頭死蠢豬,她瞬間就嚇了一大跳。

近乎本能地掙脫了起來,只一腳的工夫,她就差一點踹得夏侯元成了個死太監。

「啊……」

又哭又笑的夏侯元,覺得自己就算是死,也值了。

一看柳淑煙那慌亂模樣,夏侯元就認定了她從來沒有被人親過,更別提摟過什麼男人。然而,他所等來的不是人家柳姑娘的哭哭啼啼,而是另外一頓毒打。

一盞茶不到,他愣是被柳淑煙這瘋婆子給打斷了手腳,徑直疼死了過去。

「呸,敢惹本姑娘,也不去打聽打聽!」

左瞧右望了一眼,確定真沒有第三個人看見,柳淑煙抹了抹眼角的淚珠和嘴邊的口水,氣憤憤地對着縮成一團的夏侯元,啐了一口濁氣。

生怕自己真踹死了這牲畜,她略有些緊張地走近了些。有那麼一小會兒,她是很害怕夏侯元會突然醒過來,再一次往她身上撲來。

抖著小手探了探,知道夏侯元還一息尚存時,她才恢復了本該有的傲嬌姿態。可一想到季敖掌控了驚雲寨,她的小臉上又多了些不為人知的委屈。

「不知蒙長老,及諸位魔音門的侄兒們,能否助曹某搭救一下我那夏侯元小侄呀?」

他曹天就是厚臉皮怎麼了?再厚的臉皮也沒蒙術厚。

不希望自己被這麼個煩惱一直困擾,曹天可憐巴巴地盯着蒙術等魔音門的人,忒希望把他們拉扯進來。

那伙兒賊寇敢囂張到東州城內來綁人,定然是知曉了東州城內的布軍情況。在這種兵寡將少的年代,沒理由不拉個蒙長老進來。

「此乃曹門主宗門之內的事務,我等遠道而來之客,恐多有不便哈。」

蒙術再怎麼不會算計,也能聽出來曹天是個什麼意思。這事兒答應了下來,萬一曹天讓他帶贖金去換人,那遭了埋伏可就不好玩了。

可一想到魔音門與霸刀門之間,都快結為親家了,這等小事沒聽聞也就罷了,偏偏他們就趕上了。

真箇不答應幫忙,傳揚出去的話,恐怕霸刀門內的那些長老,肯定是不稀罕魔音門這段娃娃親的。思量再三,蒙術改口道,

「不過我也能看出這夏侯元侄兒,着實受曹門主愛護。這樣吧,容我回客棧去請嵇裘長老,好讓他也幫忙幫忙。」

「嵇裘長老原來也來了?若能等二位長老相助,別說是救回我那侄兒了,就是蕩平了驚雲寨都不成問題呀。」

假裝一臉高興的曹天,也察覺到了蒙術那無意中挑破的言語,惹來了曹祐的注意。不等蒙術和那青絲少女自行辭別,曹天便站起了身。

他這起身本不是為了趕走蒙術等人,但人家卻以為他是在下逐客令。

「嗯,那過些會兒,我同嵇裘長老再過來議一議這事,曹門主不必遠送……」

誤以為曹天是在趕他們走,蒙術起身抱了抱拳,算是客套了一下。大袖一揮,他頭也不回地領着眾人走了去。

「三伯,祐兒,你倆剛才不是說要去風梧山莊么?順便幫我去叫一下,讓徐度長老他們仨過來家裏一趟,我有點兒想跟他們商量。」

臉上的笑意瞬間變成了一種愁悶,曹天也不多看一下蒙術等人離去的背影,而是將目光移到了曹祐和曹三伯的身上來。

「哦……」

沒能一眼就看穿了曹天,此時在想着些什麼事情,曹祐伸了伸懶腰,在曹三伯的陪同下往大堂外走了來。

本來脫了身上這身衣服,他很快就能夠到那風梧山莊去的。但這會兒他既穿着這種衣服,又和曹三伯慢吞吞地走着。估摸在傍晚前,是能夠徒步走到風梧山莊的。

「少爺,我們不如坐輛馬車去吧?免得誤了老爺的事兒。」

還沒跟着曹祐走出這偌大的曹家大院,一旁的曹三伯就提出了這麼個建議。他的心是想跟着曹祐徒步走去,可他的人有些不情願。

以前用腿走路那是不得已而為之,如今回了這曹家大院,出門哪有不用馬車的道理呀。一來方便,二來少費點氣力,多活幾年啊。

「馬車?不如……我們騎馬去吧?我看街上有些人騎馬挺帥的,不知道我騎馬會不會也很帥……」

莫名想起了小時候,坐過的那種兩個輪子的馬車,曹祐不由地想着騎一下馬。他長這麼大,也就坐過白額虎鯊,還沒有騎過馬呢。 汗珠不停地滴落在衣襟,鳳南珹險些就是疼的維持不了臉上的表情了。

離殤見狀,在把燃針的火燭給吹滅之後,拿出了自己的手絹,走過去給鳳南珹擦拭起汗來。

少女的指尖蹭過眉心,手絹滑過讓鳳南珹一怔,抬眸瞧着眼前替他拭汗的離殤,鳳南珹抿了抿唇。

「多謝。」

隨即抬頭朝落一使了個眼色,落一見此,忙是上前把離殤的手絹接在了手中,「離殤姑娘還是我來吧。」

離殤點了點頭,看着鳳南珹插滿了雙腿上的銀針,眼眸里劃過了心疼,「你…是不是很疼?」

「嗯……」鳳南珹咬了咬牙,齒縫勉強吐露個字,繼而終於忍不住痛囈出聲,「嗯啊……」

自己的雙腿間被聞人玉竹插入的銀針恍如有生命的那般,直往自己的骨肉里鑽,生起的痛意愈漸加深,起初就他以為還在能忍受的範圍之時,便是直接給他來了波狠的。

但是,痛就代表,他的腿真的能好了啊!

看着鳳南珹的嘴唇都被自己咬的發白,離殤心裏有些不忍,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我彈琴給你聽吧,興許你聽到琴聲,就不會那麼疼了。」

之前阿泱在的時候,每日也是忍着魂魄缺失的疼痛而整宿整宿都睡不好覺,所以才在很多時候那般嗜睡。

但是她來以後,落三說了,只要她一撫琴,阿泱就能進入夢鄉了,雖然她不知道她的琴聲究竟是有什麼魔力,但是能幫到人,總歸是好的。

自己這般記憶缺失,能記得的便只有刻在腦中的琴譜了,還有最近做夢時,自己所看到的那條怪魚……

但阿泱不在,她也不想跟別人說就是了。

鳳南珹沒有理會離殤,只當她是同情自己的所受之疼罷了,但只要能治好腿,這又算些什麼呢?

至於聽到琴聲就能緩解疼痛這些話,也只是聽過罷了。

見鳳南珹不理自己,離殤微微鼓腮,走到不遠處拿起自己的琴就撥動琴弦,彈下了一個個音來。

清音入耳,轉而是波折。鳳南珹不禁聽的有些恍惚了,正要讓離殤停下告訴她這沒什麼用時,稍稍動了下身子,卻發現自己的腿,似乎真的沒有那麼痛了。

與其說是緩解了疼痛,倒不如說是轉移了他的注意力。

鳳南珹抬眸瞧著那坐在石凳上的少女,一襲清藍繡衣,纖纖素手撥弄著那有着年份的古琴。少女眼眸半垂,長睫在淡暖的陽光映下了一片青影。

她櫻粉的唇不施胭脂,上唇微張,露出了一抹白齒,在幾音撥下之後,便是輕啟了歌喉。

聲聲入耳,如那空谷幽蘭,讓在場的人都是沉迷在了其中。

一曲結束,離殤抱着古琴走到了鳳南珹的面前,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見他獃獃地看着自己,不禁笑道:「如何?疼痛可是有所消退?」

見面前少女指了指自己的腿,又是笑意綿綿地看着自己,鳳南珹耳根子微微有些發熱,面上卻是不顯情緒,「多謝,尚可。」

一旁的落一不覺拆台道:「可是王爺,方才離殤姑娘彈琴的時候,你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呢。」

鳳南珹:「……」

幾人說笑間,聞人玉竹已是把銀針收回,消毒過後便是放入了所制的布袋中。

聞人玉竹頗為調侃似的看了鳳南珹幾眼,道是:「看來叫離殤來,可是來對了。」

鳳南珹抿唇,眼睛瞥向了一旁的離殤。少女正認真地檢查着她手中的琴,似乎察覺有人在看着自己,同一時間朝之望了過去。

對上了鳳南珹深邃的鳳眸,離殤微微一愣,隨即回以了一個笑容,這一笑,鳳南珹只覺得,他王府細心呵護出的花兒,也是不如這般。

想着蒔泱他們剛回來之時,自己在國師府見的那個臟髒亂亂的小丫頭,再到現在站在自己眼前的這個,鳳南珹忽然伸手摸向了離殤的頭。

奈何他坐在輪椅上,離殤又是站着的,自己的手在空中停著,一時間不免有些尷尬。

離殤眨了眨眼,濕漉漉的眼睛盯着鳳南珹的手,獃獃地向前,臉頰蹭了蹭鳳南珹的手。

起初想着要摸頭的鳳南珹,便是成了摸臉。這會……鳳南珹不尷尬也都尷尬了。

在著幾人說笑,那剛走入府內看着這一幕的少女,眼裏顯露出了羨慕來。

她一旁的婢女卻是想的更多,很是不滿道:「小姐,這未來姑爺怎地這樣啊!小姐生病姑爺許久未來探望也就算了,本來小姐還為他公務繁忙,

拖着病弱的身體來找他就罷了,沒成想他竟是在這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聞言,少女厲聲打斷了婢女的話,「你要再敢胡說,我便讓爹爹把你發賣了!」

清澈的眸子看着面前,少女柔聲道:「我相信王爺,我只是擔心王爺出了什麼事,來看看罷了,如今見着了,咳咳……也就安心了。」

說罷,少女轉身便要走,卻沒成注意到婢女的眼神,有一絲狠厲劃過。

那頭的落一眼角忽的瞥到一抹倩影,忙問鳳南珹,「主子,您看那邊那位,可是像伊姑娘。」

鳳南珹一頓,朝落一指著的方向看去,看着那熟悉的人兒,嘴角微微揚起,朝少女招了招手。

這旁,伊柔同樣是注意到自己心念的男人在那邊看到了自己,病白的小臉上染上了幾分歡喜,慢慢地朝那頭走了進去。

身後,婢女秀梨眼睛閃爍了下,也跟了過去,而她的步伐過於穩妥,顯然是偽裝了什麼。

看着伊柔朝自己走來,鳳南珹正要起身迎接,又是想着自己的腿好后或許是給少女的一個驚喜,又是不動聲色地坐了下來。

讓落一迅速從屋裏拿着自己的一件襖子給伊柔披上后,又是抱出了一個熱水袋交由到了她手上。伊柔落座於石凳,看着男人滿心的關懷,心裏又是嘆著自己的身體不爭氣。

「這天氣愈漸寒涼,柔兒怎麼不多穿些衣服就出來了?」

伊柔抱緊了那熱水袋,看着自己眼前朝思夜想的男人,淺笑道:「爹爹近日為我尋了新的大夫,說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該多出來走走。」

「這二來……」伊柔頓了頓,面露了幾分嬌羞,「也是擔心王爺。」

「擔心我?」鳳南珹不免向落一投以了疑惑的目光,「我不是讓落一告訴你近來因着一些事情,不能常去看你了嗎?」

伊柔一愣,還沒說話,便瞧見落一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個王爺……我給忘了。」

見鳳南珹就要責備落一,伊柔趕忙搶在了他說話的前邊,突然握住了鳳南珹的手。

「那個王爺,無事的,從前自己的身體不爭氣總讓您來看望柔兒,現在我的身體好了些許了,也想來看一下你。」

見着自己的手被緊握住,鳳南珹微微一怔,隨即不動聲色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把伊柔的手重新抱在了那熱水袋上邊。

鳳南珹沉聲道:「既是柔兒跟你說話,我便不罰你了。」

隨即別過了頭去,見着聞人玉竹和離殤兩人大眼瞪小眼,忙是跟他們介紹道:

「聞人玉竹,國師和琰兒為本王請來的神…請來的大夫。」

「離殤姑娘,國師的朋友。」

然後介紹著伊柔,「尚書伊家嫡女,本王的未婚妻。」亦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

鳳南珹心念了一句,看向伊柔的眼神多了幾分柔和。

比之琰兒對蒔泱的感情,他同伊柔的相對來說會比較平淡,因着伊柔從小到大的身子都很是病弱,這份感情又多了幾分責任在。

但到底,若是將來定要娶一個人的話,自是彼此了解的伊柔。

伊柔起身,微微朝聞人玉竹和離殤欠了一禮,看向離殤的時候,卻是多停留了兩眼。「見過各位。」

心裏在鳳南珹介紹兩人的時候,也是鬆了口氣。

原來……她說嘛,她該相信王爺的。

離殤眨着眼睛,只覺得伊柔的身上除了常年跟藥罐子打交道沾染上的藥味之外,還多了一股子氣味,但是什麼卻又說不上來。

想着,便是問了出來,「伊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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